岩屋毅访华回国,沉默1天后甩给高市一句话:日本不必装大国
岩屋毅从北京回国之后,没有急着对媒体讲述收获。整整等了一天,他才借采访开口,言语间也没按日本政坛常见的客气套路走,上来就点了句:眼下中日关系,问题出在日本这边。 几天来,日本媒体还在消化另一件事,一位以民间协会会长身份访华的前外相,在北京连续两天拿到高层级会见,共同社直接用实属罕见来评价接待规格。 一 台 几乎不带官方色彩的行程,偏偏惊动了不少台面人物。岩屋毅从北京带回的,恐怕不只是一份经贸报告。 九月底,岩屋毅率团启程前往中国。这批人没有内阁职务,没有首相特使的头衔,团长本人目前挂的是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,往浅了说就是一支民间经贸团。这种级别的访华,过去在两国外交日程里通常只占很轻的篇幅,约到对口部门聊聊天已经算是体面收场。 行程头两天,中方连续安排高层会见,第一天是王毅外长见面,第二天是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会见了访华团,接待规格不降反升。 日本共同社在报道里直言这是“极为罕见”的安排。这话本身就说明问题:在自民党官方的外交盘子里,一个老前辈,拿到了比不少现任官员更重的礼遇。 日媒在分析时也没有回避背后的政治色彩。岩屋毅在日本政坛不是普通的老前辈,他在自民党总裁选举中当过石破茂阵营的总指挥,是石破处境最困难的时候站出来力挺的关键人物。 而高市早苗恰恰是那场争夺中的对手,两人一个站在保守鹰派那边,一个站在务实派那边,政治路线几乎针尖对麦芒。 所以,当高市上任以来十个月没有撬开的中日高层对话窗口,被这样一个人伸手推开时,日本国内不可能不多想。 中方这次接待不只是给岩屋毅个人面子,更是向他背后那条务实路线递话。这等于当着全日本的面,为一种不同于强硬的路线投了一票。 更让自民党内部动摇的是实打实的利益账。这几年日企在中国市场的感受谈不上舒展,供应链调整、消费预期变化都让商界心里没底。 高市上台后推的那套强硬姿态,并没有帮日本企业多拿回什么,反而让不少企业担心成为政治摩擦的夹心。岩屋毅这次带回来的信号很明确:只要日本肯摆正姿态,中国市场依旧愿意向日本企业敞开大门。 读懂了接待规格之后,外界更关心的是会见内容。两场会谈,传递的方式完全是两个路子。 头一场,基调硬。中方在政治问题上几乎没有绕弯:历史认知不能翻案,台海问题不能越线,跟着美国搞阵营对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对的路。 这些话相当于把中日关系里最敏感的几个雷区挨个摆上台面,提醒日本先把红线看清楚。会谈气氛实打实地严肃,不加掩饰。 第二场,又换成了另一副面孔。话题全部落在经济合作上,中方的表述很开放:欢迎日企深耕中国市场,愿意维护供应链稳定,愿意为外资提供更稳定的预期,连“双边经贸容错”这样带余地的说法也拿了出来。整场会见没有一句重话,释放的全是积极信号。 一冷一热,放在两天里接连完成,传递出来的信息其实很清楚。中方并不是要把日本推到对立面去,而是要把原则和合作分开来处理:核心利益不容试探,但正常的经贸往来与合作空间,大门一直敞开。 想从中国市场拿到红利,就得先在中日关系的大盘上摆正位置。 对高市内阁来说,最尴尬的地方在于,这种“一根红线加一盘合作”的完整解读,是由一个她阵营之外的人带回来的。岩屋毅在北京刚刚感受到中方态度的分量,转头就试着把话往日本国内传。 他不用拐弯抹角,因为他本来跟首相就不在同一阵线,说起话来反倒少了包 袱 。 访华行程结束,岩屋毅回到日本,没有像通常那样立刻到处讲述行程收获。沉默一天以后,他借着英国路透社的采访开了口,里面装着不少让东京想不到的话。 先把责任划清楚,他认为当前中日关系出问题,责任主要在日本一方,日本需要拿出实际行动来消除中国方面的不信任。紧接着又补了一刀,直接砸向高市上台以来喊得最响的那样东西。 这位首相喜欢说,要让日本外交在世界舞台中央绚丽绽放。岩屋毅的回答很朴素:日本没必要装成大国,我们就是一个中等国家。 同一个体制里混了几十年的老人说出这种话,比外部批评更有穿透力。 几天后,他在老家大分县别府市开记者会,又往深里说了一层。他提醒在场记者,高市早苗当初在国会抛出所谓“台湾有事”的言论时,自己就在现场,听的时候都吓了一跳。 他感受到的,是中方的耐心正在被消耗,这条线再往下滑,想要挽回的成本只会更高。 岩屋毅这番话其实是在给高市的战略算总账。日本这些年的外交方向盘,基本牢牢握在美国那台车头上,凡事都要抢第一排。 可华盛顿的策略本身也在不断调整,现在更讲究先稳住关系、管控分歧,并不是一味强压。日本要是继续把自己放在对抗最前排,等到风向一转,首先被晃下来的人会非常显眼。 高市早苗自己也已经嗅到了味道。十月五日在国会施政演说里的措辞有所调整,不仅把中国称为重要邻国,还说希望发展中日关系,主动提到两国交往的历史。 比起十个月前刚上台时那副架势,这几乎像是两种声音。这种仓促调整当然不轻松,毕竟背后站着一整批靠强硬话术拿到选票的人。 到了这一步,岩屋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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